未能事人,焉能事鬼(《论语·先进》)的教导。
4、万物一体与良知 第二个值得注意的材料,这就是两年以后,在嘉靖五年(1526年)他给他的学生聂文蔚写的信(《传习录》中卷)里面,我觉得把上面所说的那一点证明得很清楚。一般大家以前非常关注《答顾东桥书》前面关于格物的讨论,非常长。
体天下之物就是程明道讲的莫为己也,认得为己。万物同体,也就是万物一体。那就是说,他要强调万物一体的思想,他要通过良知为基础,来达到天地万物为一体,实现社会的大治。他举了一个例子,说手足不仁,就是手足麻痹,这时身体气已不贯,身体的整体气已不贯通了,这个时候就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因为感觉不到它、感受不到它。这个可以说是阳明先生对宋明理学关注强调的万物一体说具有重要意义的一种阐明。
明道先生还指出,如果看宋代本身,张载的心性论思想,对这一传统也有贡献。在这个意义上,如果你只讲自我意识和自我关怀,他认为你还忽略了最根本的境界,就是自我与社会、自然、宇宙万物的统一性关系。进一步,众生解脱的方法有哪些呢?佛教说有八万四千法门,多得不得了,这里不讲那么多,只能简单讲讲菩萨道的六度波罗蜜。
善知识遍在是佛教的一大基本思想。虽然我也在不少地方做过讲座,但中山这个地方这是第一次来,所以这个因缘不可思议。即使按照佛教的说法,未断烦恼的众生将不断受生,那也是指苦恼的精神生命的再生,至于与其弟子有母子关系的这一个身心综合体,当然不能复原了。布施波罗蜜对治什么问题呢?对治凡夫的吝啬心或者贪婪心。
比如大街上的车流,只要你进入其中,就一定得受到这股业力支配。如果加了智慧进去,业的整个性质就变了,它的功能也变了。
我们今天讲这个题目,主要还是讲佛教本身对生命如何看法,并不负有讲完以后要大家去按照它的观点修行的责任,那是我们每一个听众自己抉择的事情。那么,这个无明从哪里来呢?人为什么会变愚蠢呢?佛教说,无明是没有起点的,众生先天就是这样了。现代西方人对佛教这门东方的智慧愈来愈感兴趣,有些人甚至亲自去实践,验证佛教到底灵不灵验。我们大家都有这样的经验,当我们走过了一段人生路,回首过去时,发现我们的人生道路总与先前的理想有或大或小的距离,有些时候甚至跟自己当初的理想来了个360度的大转弯,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了。
二、布施时要充满欢喜。什么叫忍辱?忍辱就是忍受外界带来、内心生起的令人感到不公正的信息。及至人老珠黄,发白面皱,勾腰驼背,气力羸劣,行动不便。我们千万别以为这个是笑话,其实古往今来有好多人都隐隐约约有长生不老的想法。
这样训练日久,开了智慧之后,就能够随时随地安住在无相布施的境界中了。佛教认为万法皆空,因果亦然,因此根本没有所谓实在的不公正这回事。
他朋友急着将他抬到医院治伤,但婆罗门却不急,他要搞清楚有关箭伤的种种问题:这支箭是从哪个方向射过来的?这支铁箭是铜箭、铁箭,还是竹箭?这支箭的尖上有没有淬毒?如果淬了毒,是什么毒?等等等等。第三种颠倒是以空为有。
佛教为什么称之为苦呢?因为这种快乐会坏。这个问题佛教早就做出了回答。这点也很难做到,对此我有切身经验。佛教对此有一句很形象的话来表达:人命无常,速于川流,出息虽存,入息难保。不邪淫是说,除了当时当地的法律、道德允许的男女关系,不能再有其他的男女关系。真有这样的家庭吗?佛陀轻言细语地对她说:这就是人间的真相。
佛教认为,只要是没有获得智慧的凡夫就一定会受到痛苦的折磨,一定会想方设法寻求解脱痛苦之道,而只要起了这个念头,就有机缘遇到佛菩萨,因为佛菩萨不需要我们央求才来,他们会不请自到,是所谓不请友。可见,东方西方,其理攸同。
比如夫妻小别重逢,重逢以后总会分别,不管是小别还是大别,都会让人对从前的相聚产生怀念和执着,这就会带来痛苦。换句话说,凡夫对乐受贪爱不舍,对苦受嗔恨不已,对不苦不乐受懵然不知。
许多人由于人有记忆力,就误认为有一个永远不变的灵魂在支撑我们的种种心理活动,这是有问题的。我听了这个团友的话,就起了一个后悔的念头:怎么会给他这么多?当然,这个念头一起我就知道不对,就把它给照破了。
《易传》里面还说,天地万物周流六虚,变动不居,唯变所适。他授给弟子法门非常精彩,可说是大智慧的展现。不苦不乐受即既不属于快乐也不属于痛苦的感受。轮回虽然痛苦难当、相续不断,但只要加一个因就会改变其性质。
当然,佛陀当年不是通过科学手段来分析,而是通过慧眼看到的。佛教说,既然如此,包括人在内的所有生命本来就是解脱的,本来就是没有烦恼的。
第二类布施又叫法布施,有广狭两义,广义的法布施就是向别人传达如实的知识,狭义的法布施特指向别人布施能够减少和解脱其痛苦的知识。讲到这里,顺便补充一点:有人认为渐修与顿悟是两种各自独立的修行方法,这种看法是错误的,其实两者是相互为用的,即使是南宗顿教,也只有明心见性一刻才是顿悟,此前此后都需要渐修。
为了阐明这个问题,佛陀举了一个很生动的例子:有一个婆罗门跟他的朋友一块儿上山打猎,结果碰到另外一对打猎者将他当成野兽射伤了。想是对前面的感受进行思考,比如一个快乐的感受,通过一瞬间的思考就产生了贪此乐受的想法。
佛教里面,地藏王菩萨就是在地狱界度众生的大菩萨,对他来说根本没有成佛这个问题,他永远地狱界度众生的佛菩萨,他可以说就是菩萨一阐提。是为生、老、病、死苦。观世音菩萨就是这样的,有偈赞叹说:观音菩萨妙难酬,清净庄严累劫修,千处祈求千处应,苦海常作渡人舟。所以古人说: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
众生既具有解脱的根据和可能,又有解脱的外缘,剩下就看众生什么时候遇到佛菩萨了。故病倒床上,则疼痛难忍,寝食难安,动止由人。
毋庸置疑,今天的中国人其实也越来越迫切地感觉到了包括佛教在内的传统文化的重要性,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一二十年来国学的教育,包括经典诵读、大中小学国学份量越来越得到加强,包括香山讲堂在内的各地讲堂都把以修身养性为本的传统文化作为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我说奥巴马和拉丹死后还会继续相斗,前提是奥巴马跟拉丹都没能力看透人生的真相,他们都把敌我这个概念当真了,真把自己与对方当成了正义与邪恶的双方,这样他们就会继续为一个根本不可得的幻相而斗。
有的人布施时怀着居高临下之心,这同样是著相,同样会烦恼。犹豫就是烦恼,布施前毫不犹豫、有决定心,就是一种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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